那個洞,我真的不想再跳進去了。
信佛學的我,卻對很多事都放不低、
對現實有很多的不滿、
執著於很多得不到的東物,
如物質、權利、公平待遇、智慧、美貌、身材、朋友、男人等等。
我是一個對自己的事情非常執著、且非常固執的人。
我一直認為,因為性格扭曲,我總是得不到真正的快樂。
近兩年來,我嘗試「活在當下」,
什麼都不再想,盡量好好的過好每一天,
當時我告訴自己,只要盡量去過好每一天就好了,漸漸就會快樂起來。
真的是這樣嗎?
我發現我還是不快樂,
而且比起以前那種不快樂,變得膚淺:
以前我到底還是一個會思考的人,
現在的我還剩下什麼?
「盡量去過好每一天」,竟變成人云亦云的苟活著。
我真的對生活感到很困惑,
再過十一天我就二十六歲了,但我還是不覺得自己是個大人。
我一直有這個想法:或者,我不顧一切的離開這個家,對我會好一點。
又或許,其實什麼都不那麼重要,
不快樂,只是為了得不到的你?
我倒希望是這樣,
這樣的話,事情來得多簡單。
但生活不是只有愛情。
生活有太多太多,
這許許多多,我一點都不懂,也怎樣都學不來。
算了,我都不知道這一篇要怎樣收尾了。
Monday, April 05, 2010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對話
以下是我和cfu的對話:
k: 有時我覺得自己睇嘢好容易企得太開, 一件事既好同壞我都會去睇同埋採納雙方既論點, 我唔係話做人客觀d唔好, 但我有時候會問自己會唔會過份客觀, 過份中立, 太neutral, 做人對事物既睇法幾乎接近冇一個顯著既standpoint, 咁樣容易俾人感覺好弱。
cfu: 咁先強呀。
k: 然後又因為咁, 我覺得自己同呢個世界、同生活好有一種距離感, 好似呢個世界發生既事同我好有關,又同時冇乜關係。
起碼一個有standpoint既人會為佢既standpoint去fight,
我作為一個對咩事都neutral既人, 好似冇嘢值得&需要我去fight for咁。
k: 呢個問題我諗咗好多年, 後來我有少少頓悟(唔知算唔算呢?)。
既然世界於我有呢種無爭既感覺, 只要我每日做好自己, 一生加起來既日子 就等如供獻咗世界, 後人亦會因為我努力活過呢幾千萬個日子而有得著, 生活得更好。
k: 不過有時始終都會覺得自己做人對乜嘢都好似冇乜立場咁, 好似唔係幾好, 俾人感覺性格好弱、唔突出。
cfu: 因為其他人無主見,或者好多係偏偏地嘅主見,無一個實在嘅standpoint先要去搵個standpoint去back them up,但係呢個世界所發生嘅大小事,都係千絲萬縷嘅因果組成,真真正正係無黑白之分無始無終,所以所有所為standpoint都係企唔住腳,一定有弱點。
k: 師父, 你好得呀!!!
k: 我成日懷疑自己會唔會俾人感覺好無主見, 因為次次人地argue d乜我都坐响度微微笑唔出聲聽人講。
cfu: 我地嘅諗法係好似計數咁,將件事化為最簡單,盡量去搵番(最接近)件事嘅根源,點去撥亂反正。
k: 好高喎師父。
cfu: 可以話呢個係我地嘅standpoint。
k: 但係咁喎, 我又會覺得, 根源, 咩係事件既根源? 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你話有雞先定蛋先? 定係又有雞又有蛋齊齊上?
所以, 我真係覺得為一件事去爭論太多係一件好無謂既事(除非為訓練思維+說話技巧), 因為根本講乜都啱, 又或者講乜都錯。
cfu: 就係呢樣野,雞先同蛋先,米即係要定黑白囉,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米又要定黑白囉。
我地唔係要分黑白嘛。硬分黑白梗有一面唔服。
千絲萬縷黑白交纏米係灰囉。
k: 我係黑既白既同埋全部無限既灰都要晒囉,咁一般人眼中, 咪就係無主見囉 =_=
i mean, 全部要晒, 或全部都唔要。
k: 其實我企响呢個standpoint企得好硬, 但我又唔可以要求人人雙眼都睇得見灰色, 仲要係無限咁多隻。所以有時就會造成我一開頭講既困擾/煩惱喇!
cfu: 根源就係要搵到因果,即係慢慢拆解比佢地睇整件事嘅因果交纏,好似做代數咁,你做過啲咩引起佢咁諗,佢做過啲咩另你咁諗,你做過啲咩引起佢咁諗,佢做過啲咩另你咁諗,你做過啲咩引起佢咁諗,佢做過啲咩另你咁諗,你做過啲咩引起佢咁諗,佢做過啲咩另你咁諗,你做過啲咩引起佢咁諗,佢做過啲咩另你咁諗……
可能有排拆,但係要比相方知大家都有啱有唔啱。
k: 但你唔覺得, 好多時你走去同人分析都係"sigh"氣既咩?
d人都唔明既。
cfu: 係架。
k: 一係蠢, 一係就企硬自己信果邊。
k: 所以每次如果發生一班人為一件事爭論既情況, 我十次有九次半都冇乜聲氣, 企埋一邊睇戲, 根本兩邊人數出來既point都已經講wrap up晒成件事既因由是非對錯(如果有)。
cfu: 所以就出一套叫彿學嘅哲學出黎教化世人,等佢地拗之前學適分析。
(這裡跳過一段)
k: …有時我諗, 我鐘意詩, 都係因為詩有太多太多既可能性, 一旦詩人寫下詩, 詩本身就成為咗有生命既獨立個體, 而生下呢首詩既詩人, 亦無辦法再管呢首詩點樣去喺讀者面前表現自己。
cfu: 詩又唔同嘅。你只要講你嘅感覺。
k: 詩唔係淨係得抒情詩。詩本身可以係冇意思, 完全純粹玩弄文字。
cfu: 其他人或有其他感覺。
k: 其實同一個人對一件事件既看法係一樣。所有嘢都不過係視乎你點睇。其實或者根本果樣嘢本身就無意思。
cfu: 呢樣真係要主觀,無得客觀。
k: 本來無一物。我覺得世界上好多嘢其實爭黎都無謂, 將所有事物還原到根本, 或者其實所有事物本都冇一個「意思」的, 只係單純地存在; 正如人, 人本身並無帶住一個名字出生, 但偏偏人人都有個名字, 都係別人加於佢身上的。
cfu: 一念都係多。
k: 於是乎後來我就開始冇再諗點解人要生存了, 總之我就係單純地存在著, 吹咩? 又, 既然都係度, 不如做點自己高興的, 亦建設下個世界。
cfu: 要人人活得開心嘅世界。其實你係啱,路線正確。
但。並唔係咩都無所為。 (ß cfu咁講係有特別原因, 這裡不詳加說明)
k: 我覺得呢個「單純地存在著」係有所為架。但係死咗就唔會知有咩所為, 因為已經唔係「單純地存在著」。
k: (你明唔明我up乜??)
(又跳過一小段)
k: 我又唔恨睇透喎, 睇得透又唔好玩, 可能睇透到時就會圓寂(!)
我又歡喜有時扮下憂鬱扮下感傷, 痛苦之中又有一番甘味。(好變態!)
cfu: 我覺得可能睇透會好快樂呢。
cfu: 為得到有所為嘅野而快落,又唔會為得唔到或失去而悲傷,全贏嘅局面。
所有野都有意義有所為,亦無所為,因此唔好太執著佢嘅所為...明唔明。
為追求所有所為嘅野而生存,努力,但求不得亦唔好執著而苦自己,就係呢個境界。
大概講到這裡, 我們就沒頭沒腦的扯到其他話題去了。這段對話本來只屬個人珍藏, 不打算在blog上公開, 但後來又忍不住, 想公諸同好, 又想知別人在這方法有什麼想法, 於是, 齊理一下, 放上來了。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重生
最近實在忙得不可開交, 但我感到內心一種愉悅在昇華, 我感到我的生命的意義在驅進著, 我感到一種全新的美, 漸漸在我的生命中浮現, 愈是忙她愈是浮得上面, 她愈是實在的存在著。
我重生了,
那個她、那個我,
正在以一個全新的 美麗的 姿態
走出來,
站在人生的舞台上,
鮮活的,
有呼吸的,
有深度的,
有層次的,
存活著。
(只是, 我實在沒有時間好好的把文章都寫好放在這裡。請見諒。)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寫不出
我真的完全想不到有什麼可寫;墨水固然是快乾了,但根本的問題是我什麼都想不到、看不見、觸不了。我成了一個沒有想法的人。
我開始努力地在想,假如真要寫的話,那麼,我該寫些什麼。我沒有很大的創作天份,寫虛構的,很快就會撐不住。所以,我想我還是該寫些對我來說非常非常深刻的體驗和感受。我發現,我竟然要用力去想什麼才是對我來說非常非常深刻的體驗和感受。想來想去,我對自己說,還是寫些關於我的病的事情好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寫。我只知道我非寫不可,即使我寫不出來,什麼都寫不出來。我只知道我非寫不可。我並無靈感,一丁點也沒有,但我非寫不可。我曾經寫過些好東西,但我忘了。他們總是期待我終會寫些什麼,至於他們是誰,我不知道,也許是我忘了;他們期待我寫些什麼?我更沒有頭緒,但我信那只是因為我忘記了,徹底地。
我記得,我寫過關於一個只用別人的香菸燃點自己的香菸的年輕女孩。我也記得,我寫過有關一個碰不得的美麗女人的觸感。我寫過關於飛翔和未來的情慾故事,那故事與一個人的過去和未來有關。我也寫過一個法庭記者的意識流。
她說,她要寫有關於文化與背包行者的事,她想推廣本地文化,為她所生於的城市做點事--即使她對她所生於的城市並沒有太多的愛戀和熱情。但她是一個有想法的人,有想法,總是一件好事,我想。我呢?我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擁有生命而沒有想法,大慨是可悲的,我想。
可是--即使我醉了我昏迷了--我還清楚記得,我也曾經是個有想法的人。那是很年輕很狂妄很自戀很自卑很卑微很微弱很沒根據的想法。但,我也曾經是個有想法的人,而有想法,總是一件好事,我想。我呢?現在,我呢,我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
我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寫。她說,她想推廣本地文化,為她所生於的城市做點事。或者,我也想為我所生於的城市做點事--即使我對我所生於的城市並沒有太多的愛戀和熱情。所以,與其說得漂亮,倒不如誠實一點,對世人、對自己亦如是,坦然地赤裸地承認,我的有的和沒有的想法、以及對寫的渴望都不過是為了自己。與其說是為了成名--那是必然的,理所當然地--不如說是為了一己私慾:與成長和存活感相關聯的一己私慾。
我僅存的勇氣還足夠我承認和對世人大聲宣告,我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而寫。
基本上,我知道自己要寫什麼,只是,我的記憶力逐漸衰退了,我愈來愈記不起我到底要寫什麼,那些內容和細節。從我的活意識層裡,我發現到無論一段經歷和那些相隨的感受對一個人來說曾是如何地深刻和重要,一切都將必然地為時間所吞噬。所以我不能怪自己記不起我到底要寫什麼。一切文學的記憶不過是些虛偽的聯想;而生命,也不過是一場幻象--即使你和我都真實地存在過。
--只有宇宙黑洞才是真實的:我們都未曾親眼看見過。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butterfly
My dear, you moved me very close to tears with that heart-rending message, so beautifully and courageously expressed. This kind of terror and despair seems to be common among poets - maybe it's a necessary condition, or maybe great art can come out of deep suffering, but doesn't necessarily have to (think of the joy in Mozart). A priest might tell you to offer up your pain to god, but I don't think that's helpful. But I do think you can use this gift to make art. For good or ill, you are a writer, so write. Use your pain and your struggle to find your way through to the wellsprings of love and joy that are at the centre of our nature as humans.
Don't die: however black the tunnel, there will be light at the end of it, one day. I think one thing I have learned is that our future doesn't have to be the same as our past. Through our struggles we do change and grow, so that we meet the horror on different terms each time.
We all have what Jung called the shadow - the part of us where we keep the voices of self-doubt and rage and anger and all the negative emotions. Our job as humans is to learn that these voices, though real enough, are not the only voices we have. Acknowledge them, know they're there, but don't listen to them. Try to use your energy - and you have a lot of it - to turn this experience into something transformative.
The butterfly is struggling out of the chrysalis, the bird is breaking free of the shell at last.
yours aye
b
